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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月亮的晚上

发布于 2022年07月09日

       没有任何究探索的眼神。我可以做我自己。而不是别人想象或期望我做的那个人。夏天眼见是到了, 就象我所希望的那样。它在蓝色的天空里流动, 跟着阳光从树叶间掉下来, 满地打滚, 在飞扬的裙角上跳舞。没有疼痛的夏天, 连雨水都是海的味道, 阳光可以在任何它想要出现的时候出现在我面前, 我象一尾黑色的鱼在大街上游走, 有时象越南的女人一样轻轻的微笑。在我一直以为我深爱的人一定会在这个季节出现, 会带给我梦想一样漂亮的七彩糖时, 我才发现原来我可以深爱的人都在这个季节离开了。他们在夜晚出现, 随着阳光一起消失。我唯一剩下的只有回忆和梦想的夏天。
       北方缺雨的夏天, 偶尔会有满天地都是水的日子。我在那种日子里, 骑着车子在滂沱的大雨里飞翔, 看着熟悉的树在大风里摇摆,

扔下了枝叶满地。雨水顺着我的头发往下流, 头发很湿, 把眼睛封得紧紧的。我想不出来自己喜欢水的理由。是因为它的纯净还是其他什么。我只是知道, 如果来生我可以选择, 我希望自己可以一直生活在水里。变成一条鱼。或者因为太喜欢了, 所以那些淋过的水汽还留在我的眼睛里, 走在灯火霓虹的街上时, 会有很多人以为我忍着哭泣。就象那时, 我只是和他说着对爱情的失望。平淡的。我们走在灯火明亮的街上, 可是他拥着我, 温柔的象是哄孩子一样的跟我说, 乖, 别哭呵。我笑着, 没有啦, 因为眼睛太亮了, 真的没有难过了。可是他的关心和拥抱, 让我感觉幸福和温暖。我想我是幸福的。虽然我失去了很多。
       可是在很多的关心里, 我依然拥有很多。小时侯的夏天, 小区里的孩子们, 大家都在玩这种游戏, 撑着雨伞从高高的台阶上往下跳, 一遍再一遍, 大家都以为一定可以飞得起来。为什么要飞呢?刚刚认识的人说, 我在天台抽烟的时候, 看见你走过, 你走路总那么奇怪的特别。我想了一想, 因为这么走的话, 好象可以飞起来。为什么要飞呢?星期四出生的孩子要走很远的路, 从很小很小的时候起, 我就习惯了让自己的灵魂在很远的地方漂泊, 然后回来, 想找个地方安静下来, 可是结果却是一站一站的停留和离开。不知道要走多久, 只是我相信, 那个地方始终都在为了我而存在着。
       北方的城市,

有让人皮肤干燥的风和冷的冬季,

可是我始终都不愿意离开。
       因为这里, 是我离你最近的地方。但是, 为什么要飞呢?因为我也想忘记吗?上网的时候, 蓝说, “我心里的夏天是个胖胖的男子。当年还和他从大富翁仙剑对决至暗黑星际, 我有欠他30多万元台币, 玩完大富翁以后, 似乎就把自己的一辈子也欠了给他。”她问, 你的夏天呢?我的夏天呢?“我的夏天是那个笑容温暖的人, 走路大步流星。”我一面打着上面的文字, 一面开始心疼。转头去看窗外的蓝色天空, 不忍心再看屏幕那一行刚刚打出的文字。爱情始终是逃不掉的东西, 然后还有然而。有时候胸口没来由的疼, 父亲说, 那是神经疼痛罢了。
       我信。可是我不知道心若是疼痛要牵动多少根神经, 要走过怎样的一条路。那个人会不会知道, 他的任何一句话, 在被我看到一瞬间, 我的心就纠结在一起了, 这好象变成了一种屡试不爽的游戏。却不知道游戏会不会有厌倦的一天, 若不是游戏呢?我的梦想在夏天疯长, 膨胀得没有人再认得它原来的样子。很早以前认识的人们说, 你怎么就这么固执呢?后来认识的人们说, 你很任性嘛。在后来遇见的人们, 他们又会说什么呢?我常常怀念学校旁的小山, 山上因为潮湿所以长出的那些高大的蕨类植物。我记起不停流过的清澈溪水, 极多的小虾在水流里蹦跳, 还有透明的彩色小鱼, 后来和他一起在水族馆里看到过它们。那天的雨水和街上飘过的香甜的板栗香味, 我为什么会记得那么清楚, 记得那个男孩的温柔, 记得我所遗失的快乐。寂寞原本和别人没有关系。我却总在寂寞的时候, 对自己抽丝剥茧, 把那些回忆织成会让自己窒息的颜色和香味。玩塔罗牌。无聊的时候。抽出来的那张牌, 她和我一样有些发楞。那张牌----命运的车轮。而看过那部电视的人都知道, 这张牌意味着命中注定的人正在向我走来的暗示。我们一边发怔一边说话。可是我不记得自己说了些什么。只记得我在不停的说着。在不安或难过的时候, 我好象总是会讲很多话。和我最好的那个朋友说过, 我是一个把心事深深的埋起来的人。我低笑着承认。只有没有安全感的人, 才会这样的自我保护。忽然想起莉香的笑容, 那个在非洲大草原上赤脚飞跑的女孩子, 她后来是不是真的幸福?他们说, 你将来一定会是一个好妻子和好母亲。我只是笑。心里却在问着:若是生出来的小孩子, 没办法让他们幸福, 那我们又怎么舍得让他们来这世上一趟呢?而如果有人也会忽然这么问我。我要怎么回答呢?梦里幸福过的夏天, 我窝在水里, 游泳池都是漂白粉的味道, 天空没有颜色的透明, 一层又一层的水波。我好象看着夏天在我眼前消失, 我所深爱的那个地方, 那个夏天。我看着梦想在我够不到的地方, 逐渐淡去。没有疼痛的夏天, 快乐也来得赤裸裸。他就这么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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